“现在倒是知道求饶了,还不想认本钦差,刚好瞧着你们也是没吃过苦的样子,就在这里待到天亮吧。”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没问,又回过身看向他们。
“你们是从哪儿得知我要到此处的消息的,甚至连我穿什么都知道?”
彭县令柄着将功赎罪的机会,抢在那几个衙役开口前说道:“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就是收到一封信而已,里面把你们的乔装模样和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平阳的都写的清清楚楚,送信的也就是一个乞儿,我们也无从得知啊!”
听到他这话,孟子君摸了摸下巴,这就奇怪了,谁能将他们的行程摸的如此清楚呢?
除非那个人一直跟着他们的。
到底会是谁呢?
按理说他们这一路跟他们有仇的要不就关起来了,要不就死了。
她算上上次也是第二次出远门,会得罪谁呢。
想到这里,她的视线幽幽的看向在一旁一直不曾支声的鹤枫。
“鹤叔,会不会是你以前得罪的人,知道我们出来办事,所以就来捣乱。”
“这可与我无关,你可别乱说,再说了就算我得罪的人,那也不应该这么闲呀。”
孟子君嘴角一抽,你还觉着挺骄傲是吗。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
两人也没回客栈了,而是就着县衙里的卧房歇息了一夜。
翌日,两人起床吃过早饭才慢悠悠的去后院看彭县令等人。
只是等她们到院子门前的时候,发现彭县令不见了,那几个衙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