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绝望,大概率也是知道自己的乌纱帽不保了。
不过现在他更害怕的不是乌纱帽不保,而是他的命都要没了。
他颤颤巍巍的撑起肥胖的身子,匍匐到孟子君面前,“大人饶命,大人我真的不敢了,我只是一时糊涂,饶了我这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大人,我真的不敢了……”
肥胖的身子在孟子君的身前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他……
一点也不可怜,他的享受是用许多人的命换来的。
淡淡瞥他一眼,“鹤叔,把他绑到外边的凉亭去,让他尝尝如此寒冷的天里,在一个四面通风的地方取暖是什么滋味,是暖和还是不暖和。”
“好。”
角落里的几个女人吓得瑟瑟发抖,孟子君看都不看她们,转身就出去了。
黄县令完全是自作自受,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饶他。
从主院里出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自从来到这里,她还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
另一边的鹤枫一只手轻松的将黄县令提到了凉亭那里。
将他藏在凉亭的柱子上,然后拍了拍他胖胖的脸颊,“好好在这里享受个一天一夜吧,明日我会来带你去别的地方。”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只穿着中衣的黄县令在亭子里冻的瑟瑟发抖。
回到主院将那些女子的穴道解开,“你们去把府里所有的人都叫去大堂,便可以自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