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听到有人唤自己,村长连忙抬头,就看到头发乱糟糟朝自己跑过来的张氏。
“我说张氏你这是咋了,咋这副样子出门,县令大人还在咱村呢,你别影响我们的村容村貌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张氏就委屈上了,又哭又嚎的把自己说的要多惨有多惨。
全然没有之前不让人帮工的尖酸模样。
村长则一直在这里帮忙,还没听说她不让人修整屋子的事。
听了她的话后,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修整屋子吗,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好像得罪她了似的。
“停停停,你先别哭好好说,你这说的我脑瓜子疼!”
张氏嘴角一抽,这村长她都装的这么惨了,怎么一点怜惜她的反应都没有!
要是村长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坦言告诉她,现在她是副什么样子。
头发凌乱也就算了,脸上涂的脂粉也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晕染开了,整个脸看起来跟个鬼一样。
偏偏她自己还没察觉。
村长身后的帮工一个个儿的都在使劲儿憋笑。
不过张氏现在可没法管这么多,她只想让村长答应继续给她修整屋子。
瞧村长好像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她眼珠子一转,颠倒黑白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也把自己要被赶回娘家的事情拿出来说了一遍,卖了一下惨。
不远处从别的地方晃悠过来的罗县令和孟子君以及鹤枫,刚到这个地方就听到她把不让人修整的事情颠倒黑白的说了一遍。
孟子君都想感慨一句:这是什么孽缘啊,又遇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