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说着让云锦书“胆战心惊”的话。

送自己,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

云锦书噌地一下跳起来。

“你以为你是送子观音吗,陆星画!”

动作太急,心里太气,她俨然忘记这是在车里边,慌乱之间竟磕到车顶。

“唔~”

云锦书捂着头,眼睛瞪地大大的。

同初次见他的情形几乎一样。

还是这辆车。

人,也还是这个人。

轻狂不羁地盯着自己。

仿佛一切都未改变,可分明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陆星画,我没有在说笑,我认真的!”

云锦书一阵急火攻心。

孩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