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椅背忽然缓缓往后下沉,逐渐呈现出近乎180度,几乎放平。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姿势就变得暧昧无比。

变成陆星画矜贵优雅地躺在椅榻之上,而云锦书,则紧紧地贴着他,压在他的身上。

陆星画全身肌肉紧绷成一块儿坚硬的石头。

她稍稍一挣扎,便感受得到他的单刀直入。

而他却甘之若饴。

云锻裙亦掩藏不住她细腻的肌肤。

那细腻凉滑的触感,如一株在水底油油摇晃的水草,随着水波的流动起伏着,跳动着,荡漾起一层又一层涟漪……

哥哥的要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

云锦书脑海中忽然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网上流行的小黄诗,脸腾地一下红到耳后。

整个人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

“额,陆星画,你……放手好不好,我说,我全都说。”

女上男下?

倒也不仅仅是怕陆星画。

云锦书是担心,再这样折腾下去,怕陆星画还未又所动作,自己先把毕生所学的“黄”段子都现场复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