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认识的云锦书,整日里咋咋唬唬,就像一只充满了神奇力量的小太阳,很耀眼,充满了力量。
她总是哪里意气风发,似乎,她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不需要依靠。
可是现在,她就这样软塌塌地埋在自己的胸口,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他甚至感受得到她略显惊恐的心跳。
更别提,她娇滴滴地哽着嗓子说——“我好怕,我差点死了”。
还有那一声百转千回的“陆阿花”,带着独有的娇嗔与亲昵,唤得人心里一荡一荡的。
陆星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噬骨头磨人的心疼,恨不得将她放在心尖尖上,捧在手心里,再看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
陆星画伸手,轻轻拍打云锦书的背部,低着头,轻声安抚道:
“别怕啊,小花花,不是有我吗,没事的啊,别怕……”
习惯了两个人的剑拔弩张,也习惯了互相鄙视、出言不逊。
陆星画忽然觉得,两个人这样,很美好,甚至,很美妙。
他当然看不到,理直气壮窝在他肩头的云锦书,那眼珠滴溜溜乱转的云锦书,更想不到,她在她什么鬼主意。
他更一点都不怀疑,为什么云锦书刚醒的时候都没有哭天喊地,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了,才弱不禁风地告诉自己“她怕”。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可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不是也高不到哪儿去吗?
尤其是,像陆星画这种高高在上的自负男人,他总觉得,女人钟情自己、依赖自己、痴迷自己,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自己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