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眼圆睁,气呼呼瞪着自己。

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般。

“干吗,干吗这样瞪着我?”

呵呵,这么好的演技,不出道真是可惜了。

“陆星画,你无不无聊,你自己闻闻那手稿,禾禾都哭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情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你真可恶!”

云锦书越想越气愤,越说越激动。

陆星画却听得云里雾里。

这丫头臆症又犯了吗?

乱七八杂的,说得都是哪跟哪?

“云锦书,你到底在说什么?”

陆星画摊了摊手,略有些不悦。

“陆大殿下,您自己闻闻那手稿,闻闻从您身上掏出来的手稿的味道,那分明是哪个姑娘的香粉气息。真是难以想象,咱们口口声声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陆大殿下到底跟女人做了什么,才会沾染了这暧昧的香气来。”

眼含嘲讽,夹枪带棒,听得陆星画十分不爽快。

他黑着脸,将手稿凑至鼻前,轻轻嗅了嗅。

果然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袅袅清香钻入鼻孔,微微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香的。”

阴郁着脸的陆星画,一五一十地回答,仍未想到云锦书忽然发难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