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眼中的得意之色分明又在暗示他:“求我啊,求我就帮你。”

叶风不傻,只是觉得陆星画幼稚。

可现如今,自己竟然也要向幼稚的陆星画讨教起情感问题来了。

当真可笑。

“陆星画,你当真以为禾禾她过几日便会无事了?”

“那是自然,禾禾她自小便这样。有了好玩的,便会爱不释手,可一旦有了更好玩的,那好玩的便放置一边置之不理了。”

怎样,不服气吗!

叶风:“……”

陆星画轻哼一声。

想求我就拿出点样子来嘛,本殿下又不是街上的无业游民,哪有功夫在你这些无聊事上耽误许多功夫。

两人身高几乎相当,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一个清雅俊逸,一个矜贵狂拽,谁都没有先低头的意思。

电光石火之间,叶风忽然翘起嘴角笑了笑。

“陆星画,我那有一幅《富春山居图》,有兴趣观赏一二吗?”

“好哇,垂涎已久,十分向往。”

本来还紧张敌对的两个人,忽然间气场全变,变得“睦邻友好”起来。

就这样,《富春山居图》又完璧归赵,重新回到陆星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