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菇……?”

他个笨男人,连金针菇都不晓得什么意思。

云锦书小脸一横:“不,比金针菇还小,简直就是绣花枕!”

脑海中检索了一大通,这才找到能让他明白他很小的东西。

说完,更以嘲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绣……绣花针?

陆星画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深邃的

“你见过这么大个的绣花针吗!”

“呸!”

纵然2021年再包容开放,也没到站到公共场所与男人讨论尺寸的地步哇。

云锦书脸上红云遍布,顷刻间火烧火燎起来。

从没见识过这么自恋这么无耻的男人。

陆星画略带得意地看着云锦书,看她水润杏眼盛满无可奈何的怒气。

灿如云霞的脸色,红似樱花的唇瓣。

看着看着,那戏谑的得意,却渐渐蕴称一片温柔蜜意,以及,无穷无尽的占有欲。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有心情在花园与一个女子拌嘴。

陆星画从未这么戏弄过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