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有意轻薄她,也并不是冷漠地赶她走,只是不愿再次伤害她。

但今日但所作所为,实实在在已经伤害了宛若清澈精灵的她。

陆星画满脸都是戾气,回头看看了推门进来的云锦书,怒气更盛。

“打够了吗?你还好意思问!我告诉你,禾禾若是有半分不好,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他说的“不好”是什么,云锦书一时没有咂摸出来。

不过看陆星画那暴怒的状态,再看叶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未成年小妹被渣男伤害,暴躁大哥出手教训负心男”的八卦戏码。

禾禾,被,叶风,伤害?

“陆星画,你送来的好茶!”

平日里都是叶风将陆星画调侃到接不上话,今日少有的,在陆星画一句一句的质问之下,叶风木木讷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轻狂潇洒样,话都说得没头没脑。

“我着人送茶与你,是……”陆星画偷瞄云锦书一眼。

本想说,“是感谢你帮我出谋划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是因为茶乃高雅之事,希望你能修身养性,可谁知你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陆星画,你闻那茶。”

暗香袭人,似有一股燥热猛地冲击进入身体。

陆星画微闭了闭眼睛,猛地睁开,瞬间恢复清明。

心底,已有丝丝疑虑。

“这茶里加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