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禾禾哭的时候,自己总是揽过她,摸摸头发,说几句好听的话,把惹哭她的人拖出去暴揍一顿,再把她想要的东西递到她的手中。

他只会这一套。

不过这一套做下来,禾禾每次都破涕为笑。

至少陆星画自己认为,禾禾每次都破涕为笑。

但云锦书

陆星画烦躁地原地来回踱了几步,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忽然又立定,略略迟疑地,将目光放在云锦书身上,仔仔细细地又打量了她一遍。

然后在心里,很快否定了自己的以往的做法。

这丫头不是禾禾,这丫头倔强地很。

她没禾禾那么柔弱,也没禾禾那么懂事,天天鸡飞狗跳咋咋呼呼的。

看她一边哭还一边气鼓鼓瞪着自己的样子就知道——她!不!好!哄!

……

可是,等等。

不好哄?

陆星画铁青着脸,瞳仁猛地一缩。

他心中竟然出现了“哄”她这样的字眼,这让他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