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霸着手机不给自己。不知父母现在如何了,不知混蛋言思钟有无再为难他们。”

云锦书兀自眯着眼,在心里把陆星画和言思钟都狠狠骂了一遍。

哼,等到自己大业成就的时候。

这两个臭男人就等着,等着去哭吧!

她忽喜忽忧的面容,引得陆星画一阵侧目。

一身便衣打扮的陆星画微微斜睨云锦书一眼。

一个女孩子到底能有几幅面孔?

在府内她静若处子,出了府她又动若脱兔。

可为何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愤慨的。

女孩子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

她不说话,他便开口先问:

“可是为太白的事情烦忧?“

这街市集之上,每走一处,便有一则李白的黑料传出。

卖布的:“他不尊重前辈,刚入诗社便姿态颇高,合照都要站在c位。”

卖鱼的:“他藐视粉丝,连张签名画像都不肯出售。”

磨剪刀的:“他抄袭他人,作品相似处颇多。”

卖笔墨纸砚的:“他几乎无代表作,仅凭一诗便跻身名流诗社,背后定有金主力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