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首当其冲。
其他的,不重要。
何况,抱他太子的大腿也不丢人,只要能为我所用,一切皆可抱。
“谢谢殿下。”
她眼神澄明,明眸流盼之间,尽是娇憨。
可不想一动之下,外衣再次滑落,肩部疤痕再次隐隐露出。
非礼勿视。
陆星画再退一步。
“伤好之后,此事可议。”
淡淡一句,说罢,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回自己寝店去了。
——
戒饭在隔壁等得焦急。
他不许自己进她的房间。
他还真怕她一言不可再惹怒了这个大暴君。
可看陆星画现在的样子,笑得一脸春风和煦,竟然很清爽?很愉悦?
不对劲儿,到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儿。
“殿下,您有喜,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