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自体内发出——那个罗布对她说了什么?她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

“殿下,其实我……”

屋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

孟引歌双手紧衣角,双唇发紫,脚下如铅般沉重,再不能前进一分。

该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殿下,其实我……我与禾禾年龄相仿,他们竟把我当成公主给抓走。”

对不啊禾禾,只能拿你当挡箭牌了,谁让这个天煞孤星最在乎你。

云锦书在心里对禾禾做了揖,道了歉,谎话说起来不禁更有底气。

“他们把你当成禾禾?”陆星画目光存疑。

“嗯。”

云锦书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委屈又诚恳。

她想明白了,只有搞定了陆星画,自己在这个陆盛国才有立足之地。

无论捧谁,无论做什么,陆星画相当于一张通行卡,只有刷他的脸,才能畅行无忧,一路绿灯。

虽然他很讨厌,但他是太子,他很有用。

她决定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