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风暧昧不明且不说,现在竟连自己的亲信也想勾了去,当真可恶!
涌起的一点点自责与好感逐渐褪去,他燃起一股不能自已的躁怒。
他见她近日如此受苦,欲将她日思夜想的手机还给她,可如今看来,是万万不能的了。
想至此,陆星画将袖内的手机更往里推了推,仿佛怕那屏幕亮起来被谁看到一样。
他眯了眯眼睛,指着垂首站在一边的戒饭:
“你,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踏足隔壁房间半步,省得被那狡诈女子诓骗了去。”
戒饭不服,抬眼辩解:
“人家才不是那样的人,人家好好一姑娘,又机灵又可爱,哪有您说得那么不堪,我觉得挺好。是我娶,又不是让您娶,您就别管那么多了。”
戒饭直抒胸臆,根本不管陆星画的脸色有多难看。
要不是苏东坡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襟,他还准备接着说下去。
“您知道的,我年纪不小了,我……”
陆星画冷眼斜睨戒饭,看他一副倔强又固执的样子,冷冷哼了一声,抬腿自己先走了出去,连背影都凌厉无比。
戒饭一脸不解又气愤。
“太子了不起啊,太子就能管着人家的七情六欲吗!”
待平复了心绪,又觉殿下今日颇有点不一样,怪里怪气的。
“他怎么又犯病了”,他小声嘀咕,“是我想娶妻,又不是让他娶,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有什么生气的”。
一旁的苏东坡捋了捋胡子,而后拍了拍戒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