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心烫。”

云锦书小心嘱托。

罗布深目微露戾气,冷眼瞧着云锦书的殷勤,未有半丝放松。

中原男女个个迂回繁琐,不过瞧她那弱不禁风的娇弱模样,料她搅不起什么水花。

水花。很烫的水花。

云锦书忽而一个用力,猛然调转方向,将那茶壶对准罗布的右手猛浇,滚烫的开水碰到皮肤,立即烧出一朵朵红色的水泡花。

“啊~”

顷刻之间,罗布双目紧缩,疼得大叫起来。

云锦书趁其不备,一把扔下茶壶,三步并作两步,朝身旁的偏门狂奔而入。

她不知自己是否陷入原剧情的危机,但无论如何,她要自救,绝对不能不明不白死在这哪朝哪代。

水很烫。

手很痛。

可痛不过三秒,罗布即知被骗。

中原女人果真阴险狡诈。

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顾钻心之疼,猛然起身,朝着云锦书追了过去。

云锦书夺门而出,还未走远,即听到背后风声呼呼,知是那罗布追了上来,心下更加紧张,急忙加快步伐。

只是,她哪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