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沉不住气的,他们寻得明珠,太子殿下便允我选秀,多好。”
孟引歌暗暗捏了捏手中的明珠,心底闪过一丝冷笑。
哼,寻得明珠,怕是不可能的了。
她既已笃定云锦书必将败北此事,便不欲在与她纠缠讽刺下去。
毕竟,占尽了优势的人对弱者总是有着莫名的宽容。其实也算不上宽容,充其量只是优越感。
她有筹码。
“太子殿下……”
孟引歌刚欲出门,却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已然是陆星画从前厅回来了。
与内阁密谈了数个时辰,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这会不发匆忙暴躁,面上全是“不爽、勿扰”的冷峻表情。
戒饭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忍不住唉声叹气:“唉,荆州府的柑橘销不出去,最后遭殃的却是我,你说倒霉不倒霉。”
凭他对陆星画的理解,以他现在这样暴躁的状态,怕不是一个不高兴又要断了自己的的晚饭,故而赶紧对旁边的一种侍女使眼色,摆手让她们离开。
人越少,犯错误的几率就越少,惹怒陆星画的几率就越小。
“唉,这暴脾气,这要成了亲,哪个姑娘受得住,亏得他不喜欢女人,要不然好不是白白坑害了人家姑娘。”
戒饭嘀嘀咕咕,很是为未来的太子妃打抱不平。
谁知道,正急匆匆迈着步伐的陆星画却突然停了下来,戒饭不妨,一头撞了上去。
“干什么,毛手毛脚的!”
内阁一来就没有好消息,陆星画正郁闷,故而看戒饭十分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