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人最在乎什么?不外乎名分称号,云锦书故意称其为“太子妃”,无异于当众打她的脸。

可是,孟引歌却并未有被打的感觉,脸上甚至还蒙上了一层红晕。

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略显娇羞地望了陆星画一眼,旋又低下了头,心中不无期盼。

这样的问题自己已在脑中闪过无数遍,可每每面对陆星画那称不上热情的态度,她都不敢问。

其实她很想问一问,他到底拿自己当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太子妃来看。

她低着头,既喜悦又紧张,期期艾艾地等着陆星画的官宣。

可陆星画却黑了脸,语气变得烦躁不已:

“奸诈女子,言行无状,竟敢妄议太子!”

孟引歌本还娇羞,听陆星画这样说,不禁略略失望,心底泛起无尽酸涩,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星画这钢铁直男看不出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苏东坡在旁却看得真切。

他对孟引歌这郡主本就有点那啥,于是迈步上前,对着云锦书一通责备:

“姑娘岂能无理,这位乃是太后最疼爱的广德郡主,自然气派非凡。”

好一个太后疼爱,气派非凡,名里夸,实则直戳孟引歌的痛处。

关键是,陆星画默认了苏东坡的说法。

云锦书也听得疑惑。

“郡主?”

她忍不住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