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想过偷偷溜走。
可太子寝殿的安保实在是一等一的森严,她悄悄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无奈之下,只好按兵不动,被迫感受着这限量版的五星级“拘留所”。
所以,这会儿听说陆星画要“提审”自己,云锦书不惧反悦。
不管怎么样,先唠个十块钱的解解闷才是正事。
而且她已经说服自己要好好打磨打磨他,把他推出去。
工具人嘛,管他素质怎么样,先火了再说。
反正他火了自己就能走了,才不管他是不是会被粉丝骂死,那是他的功课,让他自己受着就好。
见云锦书进得门来,陆星画冷眼矗立,漆黑的双眸犹如寒夜冰霜,直直射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猜透。
偏偏却又看不穿、猜不透。
如此一来,不免有些恼羞成怒,故而只能拿交织着怒气、怨气与冷意的目光盯着她,让她十分抗拒。
没礼貌,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
云锦书白了陆星画一眼,忽略他那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却见房内多了一人。
那人约莫四十有余,看起来品貌端庄、温和厚道,自有一股超然豁达的气质萦绕周身。
这一身浩然之气,竟然令云锦书产生一丝熟悉且亲切的感觉。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