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无所谓在这里与他费什么口舌。

三十六计,走才是上计。

说时迟那时快,云锦书一个张口,狠狠咬住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而后趁手的主人痛呼的档口,一个跃身,就欲破窗而出。

整体动作一气呵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眼看就要成功。

只不过,却在手碰到那窗口的一瞬间傻了眼睛——

这车的内部机关实在多,饶是见惯了21世纪的顶级豪车,云锦书依然不能打开那窗户半分。

尴尬,愤慨。

碰了壁的云锦书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对上陆星画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在内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似是看透她的心思,陆星画嗤笑一声,用带着牙印的修长手指敲着窗户:

“你以为你打得开?”

这女孩子言行无状,举止古怪,不管怎样,非得带回府去好好审问一番才行。

想至此,陆星画眯了眯眼睛,十分傲娇地指了指严丝合缝的车窗,面带讥笑地开口:

“除了我,这世间不可能再第二个人打得开这扇窗。”

眉眼之间,满满都是得意之色。

只是话音未落间,“砰”地一声闷响,头顶窗户被谁从外面打开,一丝阳光随机漏了进来。

而后,一个身影从此全景天窗中跃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云锦书身前。

“姑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