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也不消停,来回的说着话。
贝贝,你好软。
怎么握不住。
放松点,交给我。
江樱惯不会拒绝他,林彻也不是只顾着自己感受,强硬来的人,又过了一会,才往下滑去,在腰线以下处停住。
她察觉他的动作,想着轻推开他下去,一大早的口干舌燥,背部都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不太舒服。
“林彻,你……”江樱开口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白皙的脸上涨起了一片绯红,脸蛋像打上柔焦的光晕,眼角都有了水花。
脊椎骨刹那僵硬,江樱被无所适从的酥意困住,脸一下仰起,往后贴在他怀里,意识里只剩下此刻的频率。
像是花瓣中的嫩蕊被用力捻住,无所适从的刺激让她燥热的像冒着火苗的火柴,每被点燃一次,眼前的雾境更为弥重,连风都是热的,全身像泡在温泉里。
她故作镇定,眼尾的湿漉和肩头泛红的光则是松懈的讯号。
他俯下身,低声道:“我想听,好不好?”
江樱想摇头,可心口早已起火,舌尖都不利索了,一启唇,甜腻腻的声音像果酒般坠入杯里,与冰块发出最性感的契合音。
林彻全程盯着她,身在风月场,看过各种的男女之事,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好奇。是仅对于心?爱的女孩,最渴望的占有。更深一步说,是想对她投诚。
最后,他收回被濡湿的手指。江樱还抱着他没撒手,她的睡袍已经散开,他的没有。
“去穿衣服,我给你叫早餐,”他笑着道。
江樱从他身上下来,感觉他的心?情不错,这两天虽然都在全程配合她,但始终没有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