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闻缜却说,他微笑了一下,“如果我真的怀疑他,我会直接动手,而不是来找你探讨这些问题。”
“……那你过来干什么?特地来向我炫耀这是你干的好事?”
“别把我想得那么坏。”闻缜说,“从这个出口出去,连续揭三次指示牌。你的实验对象把自己也困在自己的恐惧里了。去安抚他一会,所有人就都能出去了。”
姚凡一怔,说了声“你他妈不早说”,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骂骂咧咧地朝出口走去。
走到门口了,想起什么,又回头道:“你在这里面看到了什么?”
“还是那件事。”闻缜似是而非地回答说。
“啊,”姚凡顿了顿,“那你……”
“我早就不为那件事伤心了。”闻缜说,双手随意地插在制服的衣袋里,“对了,我刚刚故意表现得伤心了一点,南廷还觉得我很可怜。”
姚凡的表情错乱了一瞬。
“我要是他,我现在就抓着你把你揍一顿,反正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打算还手的样子——我就奇了怪了,人家一条好好小人鱼,你老欺负他干什么?”
他噼里啪啦地丢下一段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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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缜回来的时候又恢复了那种心情很好的状态。他似乎已经从自己的恐惧中走了出来,尽管南廷没看出他有多害怕那扇门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