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人,身穿黑色的棉大衣,戴着一顶灰白色的毛线帽子,围巾,墨镜,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行李不多,就手上一个小小的旅行包。
只见她往那群正准备检票进站的人里走去。
刚刚,她在车站外面委托别人,花高价给她买了一张去往西藏的即时车票。
她知道,他们神通广大,所以,她拜托于朗帮她办了张□□,跟真的一样。
她随着拥挤的人潮进到站里,上了车。
她的额头包着纱布,此刻她本来应该在医院里的。不过那个帽子很巧妙的遮盖了她的伤口,堂姐昏迷不醒,她只是受了轻伤。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放下手包和小旅行包,坐了下来。
火车开动了,列车上的播音员用柔柔的声音,欢迎着乘坐这趟车的旅客,接下来,一个略显沧桑的女声在车厢里响起,她静静的靠在椅背,专注的听着。
歌手用她富有磁性又略感沧桑的声音深情的唱着:
我们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
我们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只是这样的日子
同样的方式
还要多久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
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
只是这样的日子
还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