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抱着她,一面在床头摸索,终于摸到一盒面纸,抽出一张来,轻轻帮她擦拭额头的汗和脸上的泪。
她似乎终于晃过神来,那无焦距的眼神渐渐聚集到他的脸上来。
“肖遥,我好怕·······”
“不怕,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就不灵了。”此刻他放柔了声音安抚她。
“我,梦到好多好多的血,梦到妈妈········”她有点说不下去,回忆那幅画面还让她心脏紧缩。
“傻丫头,只是做了噩梦,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呢。”
桃子轻轻靠着他的肩膀,却还是心情难平。
她在心里挣扎了好久,最后说,“你可以送我回西郊庄园的家里么?”
肖遥看看窗外,天还没大亮,床头的小时钟显示着,现在是早上4点30分。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吧。”
他们急急忙忙穿了衣服,肖遥就开车上路了。
桃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很不安。
外面的天幕是一片深蓝,稍稍透着一丝鱼肚白,远远近近的高楼如巨大的野兽林立在街道两旁,剪影如虎,似乎要把人吞噬掉。雪下了一夜,现在路上又积上了厚厚的雪。
桃子在一旁忍不住催肖遥快一点,但是肖遥也不敢开太快。下雪天路滑,即使想要快,车速也已经比平时慢了很多。
待他们到了西郊庄园桃子的家,天都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