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婲低了头:“你不用安慰我了,她还派人送来很多瓷碗到秦府,肯定是觉得我快砸光了师傅家的瓷碗太过丢人吧。”
刘晨曦想起母亲所说,不由笑了。
金婲嗔怪地轻打了一下他:“连你也笑话我!”
刘晨曦:“母亲的原话是‘刺绣各家有绣娘,会不会没什么,仪态却是不得不学,否则日后婚仪上面对宾客失了礼就不好了,送些瓷碗给师傅,也算是刘家的一份心意。’”
金婲思索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婚仪?”
“笨。”刘晨曦揉了揉她头顶的头发:“就是母亲已经同意了我们婚事的意思。”
金婲震惊地捧住刘晨曦的双侧脸颊:“你说真的?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刘晨曦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当然是真的,否则我怎么会未卜先知给你带了药。”说完就打开药瓶替金婲上药。
金婲抬着十指接受刘晨曦帮忙涂药,她想了许久,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与刘夫人相见的场景,好丢人的感觉,依旧难以置信:“你母亲怎么突然就愿意接受我了?该不会是你以死明志说非我不娶吧?”这样的场景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好笑。
刘晨曦捏了捏她的鼻尖:“想什么呢?”
金婲好奇问:“那是为什么?”
刘晨曦回想起母亲递给他药瓶说的话“像她这种无拘无束的女子愿意为了你重新拜师,不怕吃苦地学习繁文缛节,必定是对你情真意切的了。”继续捏着她的鼻尖:“你一个从来不愿拘束的姑娘愿意为了我去学习这些不喜欢的东西,她当然是被你打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