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找金婲的这几个时辰里,他只觉胸口绞痛,仿佛有人挖走了他的心脏。
起初,他和大多数文人一样,认为商贾都是追逐利益之徒,颇有些轻视她,还误以为她借着严丽心的机会想要接近自己,得知她喜欢的是刘星,大为惊讶,认为此女荒唐离谱,而她在刘星装病期间的用心也令他有所动容,天下间能几人做到痴情如此,看来,她不是荒唐离谱,她就是一个痴情的蠢女人。
她带着手下跑来燕国破坏比武招亲,他觉得好笑,还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蠢女人,她胜利在望时却又含泪叫停,成全了刘星和静公主,嗯,是个有情有义心性善良豁达的蠢女人。
再后来,看到她和镇安侯世子往来亲近,他心中莫名地感觉不悦,不自觉开始担忧她的安全,听到探子报告镇安侯找她麻烦,他只担心她受到欺负,甚至不惜显露了身份得罪了镇安侯。
仿佛不知不觉间,他的眼光就会就会看向这个女人,他的脑子会为她而紧张担忧,他的心,会因为她的接近而狂跳。
刘晨曦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现在,她脱离了他的视线,生死未卜,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心已经被这个女人所占据。
再次仰头看看已经昏黄下来的天色,他大喊一声:“金婲,你究竟在哪里?”
……
金婲手脚并用地朝山坡爬去,她只想着站得高看得远,好容易爬到一高处,朝下望了望,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狼叫吓得她一个哆嗦跪坐在地:“刘晨曦,太阳都快落山了,你要再找不到我,我就要变成野狼的晚餐了。”
她找来一下干枯的木柴,想要生火,如果天色黑下来,刘晨曦看着火光应该也可以直到自己,她拿着来跟木柴搓啊搓,搓啊搓,一点烟火的迹象也没有,明明平时看家中厨娘们就是这么生火做饭的,可见看别人做是一回事,自己做不做得出来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