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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丽心:“此前与公子几次相处,实感觉不大合适。”

刘晨曦:“我与姑娘门当户对,喜好的书法字画相同,怎么就不合适了?”

严丽心:“公子想娶的是一个配得上您的女子,小女所愿是嫁与相互倾慕之人,二者天差地别。”

刘晨曦不得其解:“我的确倾慕于严姑娘啊,你却为何拒我于千里之外?”

严丽心:“刘公子可还记得那日在听雨楼所说的话。”

刘晨曦想起听雨楼会见金婲时的场景,当时他的确说了一些重话,不是君子之言,放软语气解释道:“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

严丽心轻摇了摇头:“越是这种‘一时情急’的时候,越能体现一个人最真实的心之所想,公子这般对待婲婲,足可见你我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说到这程度,刘晨曦知道已经多说无益,其实严丽心的话已经很委婉了,换做金婲可能就是破口大骂,诸如“老娘现在是官家小姐,你对我彬彬有礼,倘若有朝一日家门衰败,你对我的态度只怕比对丫鬟婆子还差!”

呀,怎么突然会想到金婲,都怪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做出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自己也不至于急着撇清关系而说出那番言辞。

大概也是因此,严丽心才能顺利说服父母同意其外出求学而将婚事作罢吧。

刘晨曦回到府中,向父亲母亲禀告说与严姑娘志向不同,刘夫人只觉可惜,但听说其要去毓秀山学艺,再好的儿媳妇人选,也不能让自己儿子等这样长的时间,只好作罢。

刘晨曦回到自己院中,随意打出一套拳法,不料踩到地上的一颗石头,幸而练武之人平衡能力好,他一个翻转重新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