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忻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眼尖的看到不远处姗姗来迟的林知舟,她笑着冲不远处的人招了招手:“好同桌,这儿呢。”
林知舟看过去。
十七八岁的女生正是爱美的时候。
姜忻是出了名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在零下几度的寒冬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长款风衣,深色的铅笔裤裹着那双修长笔挺的腿,下端的裤管塞进小羊皮短靴里。
如海藻柔软蓬松的卷发长垂肩侧,内勾的发梢笼着那张精致的脸,她一双丹凤眼明眸善睐,朝他弯起。
林知舟裹挟一身冰雪走近。
姜忻见人到齐,把攥在手里的欢乐谷门票一张一张递过去:“走了,咱们排队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几个字再次从这几个人间得到证明,一进游乐园她就像草原上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宽三汪二还有成兴思这三个更野得像幼儿园小班都没毕业的三岁小孩只会阿巴阿巴。
是以当姜忻提出要去玩跳楼机时,一行人几乎没有犹豫就全票通过——除了林知舟。
他话少,存在感不高。
更多的时候是默默跟在姜忻身后。
仅此而已。
如果把姜忻比作月亮,那么林知舟一定是捧月的众星。
于是当她把手机和小皮包放进存包柜里,扭头瞥到站在一边的林知舟:“你不放东西?”
她想了想又说:“你不和我们一起玩吗?”
“不打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