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推侧卧着即将要睡着的夏父:“你明天跟我去骂她一顿。”
“女人的事我一个男人怎么好掺和。”
“你怂不怂啊,那种东西还算女人。”
夏冰看着自己爸妈在说话,突然来了句:“妈妈,小弟弟是怎么生出来的。”
夏母:“”强迫她躺下:“睡你的觉。”
“你还没告诉我呢?”
杨艳红女士忍无可忍:“再废话我给你扔出去。”
这时,她吓得赶紧住了嘴。
忆起小时候的光辉事迹,夏冰得意地说:“所以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不然我总有办法得到答案。”
就比如她小时候纠结于小孩子是怎么出生,特地跑去问了语文老师,结果老师以她早熟为由请来了家长。
韩骕没说话,也并没有告诉她,只是笑着开口:“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不会是你的孩子已经五岁了吧。”
嘤嘤嘤,她是要给人当后妈的节奏?戏精十足地演戏时,眼前的男人已经低头亲了她一口,因为刚吃过奶酪蛋糕,夏冰的嘴里奶香四溢,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到时候不要高兴到晕过去。”
夏冰一直等待着韩骕的秘密,只是一直没等到,等到花儿谢了,等到终于要开毕业典礼的那一天。
由于隔天毕业典礼进行地比较早,晚上夏冰回了学校去住。本来是七点半集合,但是班长六点钟打电话给她们宿舍,让她们派人下去拿今天要用的学士服,推推让让,石头剪刀布最终落到张铭的头上。
她跟夏冰最熟,自然只能拿她开涮:“我要不是想让我干闺女多睡一会儿,今天我铁定要将你一起拖下去。”
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