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颜茴犀利地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转校生?”
“哎呀我才没有!”表妹立马红着脸反驳。
颜茴对谭雪梅说完这些,认真向母亲请教:“你说靳秋雅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和表妹对她的印象完全是两个极端,我记得她来我家的时候,很文静话都很少,我给她冰棒她也不敢接。”
“人在不同的环境会有不同的处世方法,”谭雪梅说:“或许她在家里的时候,那种凶恶的印象能保护她。”
“保护?”颜茴不解。
“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生活的女生,在农村会很受欺负。”谭雪梅道出其中隐秘。
颜茴听母亲说完这些便已了然:“所以她到我家的时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倒也不一定,”谭雪梅说:“可能只是我家这个环境对她没有威胁,她知道凶也不顶用。”
颜茴若有所悟地“哦”了一声。
“如果真是她就好了,”谭雪梅说:“她家跟石塘村离得近,了解的情况比你多,多少能帮到你一点。”
“是啊。”颜茴附和道:“毕竟这个村近十年的情况都是没有记录的。”
“近十年的情况没有记录?!”谭雪梅震惊地重复道,“怎么会这样?那个村的村委会在干什么?你们领导怎么会派你一个没经验的新人过去?那个地方能待吗?不行,我得告诉你爸爸赶紧给你调——”
“哎呀妈妈你别听风就是雨——”颜茴赶紧找补:“他们之前村委会的成员因为扫黑除恶被扫进去了,现在只剩一个代理村支书,我是带队的第一书记,我一把手诶!”
“你没经验你一把手就是背锅的!”谭雪梅严肃道:“别一腔热血上头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