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许妄声音带了点好笑。
“哥哥走了之后,我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能改变他们,但没想到,我更狠,即便在一个城市,依然能狠下心不联系他们。”
好像那是监狱,有手段最残忍的监狱长。
唯独不是一个有父母的家。
很快,薄许妄情绪缓和下来。
他表情淡下,声音逐渐平静,清润而好听:“服务员来了。”
林萌还没从他刚刚的话里回神,点头嗯了声,下意识安抚:“就,你不要想太多,现在一切都很好。”
薄许妄嗯了声。
服务员很快到了桌前,跟他们道歉和解释,飞快上菜,飞快离开,飞快去别的桌。
林萌端起一碟牛肉,下锅,声音扬起来,明朗富有感染力:“我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肯定没想害你,只是有点自私,用自以为最好的、实际错得离谱的方式教育你。”
薄许妄帮着下菜,含糊不清嗯了声:“也许。”
林萌没再多说,岔开话题:“鸭肠不要一次性丢下去,要涮着吃,七上八下,知道吗。”
“知道。”
声音很轻,却意味深长,不知道在回答什么。
下了一半菜,两人夹着鸭肠,一起七上八下。
林萌突然道:“可以大胆点。”
最亲密的双胞胎兄弟,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不会互相埋怨。
闻言,薄许妄垂下眸,抿了抿唇,故作没听明白:“什么?”
林萌没解释,明媚一笑:“鸭肠好了。”
说着,捞起,放进他的碗中。
不问过去,不惧未来,她会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