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骁心里,根本就没她的位置,既然得不到骁的心,那她也决不能便宜了宁初槿。
战诗羽咬着唇,定定的看着战南骁,“骁,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变成现在这样子?从前的我们多美好……”
“那是因为,从前的你,不会这么恶心阿南啊。”宁初槿漫不经心的玩着指甲,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瞟一眼战诗羽。
战诗羽气得腮帮子都红了,一双带泪的眸恨恨的盯着宁初槿。
“骁他不是哑巴,还轮不到你来代她回答问题。”
“初初,告诉她,我来这的目的!”战南骁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就打了战诗羽的脸。
那话分明就是在说,宁初槿说的,就代表他战南骁说的。
“骁,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你看看你,你好好看看你自己啊,为了这么一个只认钱的女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爷爷闹翻,跟我闹翻,跟整个战家闹翻,值得吗?”
战诗羽歇斯底里的叫着。
胸口的伤口被扯痛。
她痛苦的按着左胸口的位置,痛得大口喘息。
战南骁的眼眸有一瞬间的颤动,但,很快恢复如常。
伸手,将宁初槿揽进怀里,无声回答:值得,相当值得!
战诗羽只觉得胸口处压着一口浊气,堵得她快要窒息。
她痛苦的倒退了好几步,一只手撑在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看着站在她前面的战南骁和宁初槿。
突然就凄苦的笑了出来,“骁,你知不知道,为了帮你隐瞒你背叛爷爷的事情,我有多辛苦才能编造出一个让爷爷信服的谎言?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感恩?非要这么排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