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回忆往昔青葱岁月,合着到了段忱这里,就喝了缸不明不白的陈年老醋,不仅他自己要喝,还非得给自己也灌下去。
这算什么,大白天的,白日宣y吗?
他想起刚才突如其来的荒唐,耳朵也随之泛红起来,看了段忱一眼,气也不知道往哪处撒:“行了。你赶紧换身衣服,赶紧走吧。”
段忱穿得板正的外衣已经历了场洗劫,原本袖口扣得一丝不苟,也在摸索中被扯开了一颗,是甘愿臣服后的溃不成军,也是心猿意马后生出兵荒马乱,让人很难不多想到其他方面去。
他却不以为意,心情愉悦道:“还好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反正,他没机会了。”
秦淮听了这话,无力地往后躺倒,面露难色,抬手捂住了脸,不想理他:“根本就没人家的事。”
他正兀自想着心事,手突然被拉到一旁摊开,几个扎手的物件落进了掌心,按了一按,还有点儿冰凉。
“这是什么?”
秦淮有些愣怔,不知这又是在唱哪一出了,他张开手心一看,竟然是几把钥匙,还有些零零碎碎地躺在床边。
“你的指纹已经录进去了,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不习惯,就用钥匙。”段忱娓娓道来,试图让他认同自己行为的合理性,“拍《风月枝》要跑的地方跨度太远了,住剧组也不方便。”
《风月枝》大部分都是实景拍摄,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淮可能要面临全国各地跑,和段忱更加聚少离多的局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