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示弱和讨好都是没用的,更不能乱喊称呼。秦淮对此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以及失败经验,此刻不转身也不看对方,祈愿能蒙混过关。
腰身被箍住的动作紧了紧,顷刻是温热的躯体贴上来的触感,段忱从后面把他锁在怀里,哑着嗓子轻笑说:“也行。”
“不过,先让我看看你的尾巴。”
秦淮惊呼一声,然而苦于全身受制,慌张中只来得及看见被子骨碌碌滚过拉上头顶,就跌进了一片柔软的黑暗之中。
灯光明明暗暗闪烁着,透过狭窄的门缝无声流出去,摩擦得平日不易触碰到的墙角也将要融化似的,跌入渐而沉沦的黑暗中。与暗色对应的,是最初始也最本能的欲望,翻涌着、滚动着,仿佛一捧清澈的泉水,灌入干渴亟待疏解的体内。
秦淮徒劳地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反而被将触觉和听觉都敏感地放大了许多倍。即使有再多抚慰身心的清泉,他也像条被剖开的白鱼,脱了水在岸边乱颤挣动着,窒息的快感攀上头顶,让他的呼吸也随之一滞。
“出去。”
“好。明天出去,我陪你。”段忱装傻充愣地低笑几声,随手拉过秦淮的手握住,合拢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秦淮不再理他,阖了眸沉沉睡去,心里还惦记着明天那难过的一关。
和段忱待在一起的时候,夜头总是格外短暂,转瞬间就霞光万道,日出扶桑了。而他作为社畜的生活,就是即便身心疲惫,也要抖擞起精神,按照原计划去跑工作。
严格来说,今天并不算在秦淮的工作计划之内。相西然对《风月枝》中部分情节的打磨还存有疑虑,打算让秦淮提前尝试一下女装造型,顺带研究下他是否适合长发,再敲定人物妆造和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