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勉力笑了笑,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对了,你最近要配合剧组宣传一下剧,为播出预热。进组《风月枝》的时间定了吗?我看看你最近要出席的活动,尽量排在进组前。”
秦淮认真听着,一一答应下来。他从未被苏应这样话里话外刻意排斥过,到底一时有些无措:“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姐,你要告诉我。”
有些话不用多说,都安稳地在秦淮心里装着,成为他为人处世准则的指南针。
苏应对他来说,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倘若她提出要求,秦淮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对方解决问题。
他很担心对方。
“啧,啰嗦死了。”苏应拧起眉,催促他快去上工,“今天还有组杂志要拍,你别在我这儿磨蹭。我好得很,你们都让我再省点心,我也能少掉些头发。”
她的语气松快许多,像恢复到平日里两人相处的状态,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苏应始终是偏开视线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看他?
秦淮没再说话,看着苏应躲开了自己的视线,她似乎没注意到行为的反常,收拾完东西后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朝公司的停车场走去。
她脚踩着高跟鞋,拎着手提包晃荡着,走得超乎以往的快,似乎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对她而言却仿佛什么催命的魔音一样,折磨得脸上浮出虚汗。
声音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