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在做梦……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懂了,有人爱得发疯,而我是实实在在的疯了,来根华子。]

[这对是同人文也不敢写的程度,我愤而放下了手中的笔,蒸煮按头磕这谁能不迷怔啊!]

最初的错愕散去,秦淮也终于回过神来,但他的惊讶程度丝毫不比围观群众少几分,微微挑起眉稍:“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对演戏的事情也很感兴趣,想来看看。”段忱面不改色地把一年前的借口搬了出来,“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秦淮想起宋远行点的段落,顿时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把人推出去。他宁愿对着根柱子搭戏,也不愿意面对段忱演完这一段。

柱子是死物,但假如对面的人换成了段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顺利进展下去了。

他为难的神色落到宋远行眼里,就自动转换成了另一种意味。

该不会秦淮是怕惹段忱不高兴,进而影响到他在段忱心里的形象,才不愿演的吧?

宋远行眼光一亮,也不顾及是在直播了:“看你说的,段总该不会还不如根柱子吧?刚才对着空气都能演,段总来了又推三阻四的,你也太容易紧张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宋远行不是故意的吧,小心思这么多,把谁当傻子呢?我觉得评选白莲影帝奖,他说不定能后来居上某位劣迹艺人,拔得头筹。]

[我翻译一下,这话的意思好像在说秦淮对段忱态度很冷淡,而且单独不待见他似的。还把段忱跟柱子做比较,显得秦淮很不识抬举一样……]

[挑拨离间也太low了,有的人对特定的人就是会受到限制啊,等等我另辟蹊径磕到了,该不会在秦淮眼里,段忱也很不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