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忱单方面公开的,给自己这边留够了余地。无论秦淮怎么选都进退自如,随时能将利益最大化。
他眉心飞快地跳了跳,立刻拨了视频电话过去。看段忱的背景应该在车里,而且是正在往回赶的路上:“我马上就到家了,等我。”
“你”话到唇边还是被咽下,秦淮心念驳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捧近了手机欲言又止,眼尾轻轻往下压,弧形的睫毛在面颊上一扫,“你怎么说谎了?”
明明早就在一起了。
虽然循序渐进的过程对自己事业的冲击最小,可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痴情形象,对段忱来说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段忱笑笑,随即漫不经心道:“既然他们能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就要求我句句属实,没有一分错漏?”
“你怀疑有段家的人授意?”
段忱侧身挨着车壁坐,闻言顺势看向窗外,眼稍染着微冷的霜意:“除了我的两位叔叔,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人了。他们惦记我手上这些股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想让我声名扫地,再步步紧逼拿捏住我?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秦淮听到后难免有些担忧。但由于对方一直在注视着他,所以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而然也落入了段忱眼中。
“我这两个叔叔心思不安分,从爷爷去世后就开始动手动脚,他们当时没能把我扯下来,也没把段家折腾散架,现在就更不可能了。等我这周回去,再去好好请教下二位长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家常便饭而已。”
“大概又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甚至可能有段云婧的手笔,毕竟大家目标一致,共谋利益稳赚不赔。”段忱淡淡道,“不过,野心太大又没能力吃下去,就别怪反噬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