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强大的人,都离不开亲情的抚慰,都需要家人的支持和理解。
他看向段云程,觉得对方锐利的眼神如钢针般穿透皮肤,轻易就能看清自己的心事,但想起段忱这些时日的状态,只能鼓起勇气说下去:“伯父,您一直以来对段忱要求严格,是对他寄予了极高的期望。虽然您表面上不说,但还是把他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
“段忱很在意你们,正因为有了这层牵挂,才会更容易受伤。既然您也在乎他的感受,为什么要生分得像个陌生人?”
秦淮一直认为,最可怕的不是误会,而是不肯沟通。这一点他自己也时常不能做到,所以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是非常紧张。
“我可能有点太着急了。”秦淮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您确实是一个负责任的父亲,只是稍微不善表达了些,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谅解。”
他是个严肃的长辈,也是段忱的父亲。秦淮一时担心自己太过僭越了,惹得对方产生误解,认为自己不守礼节。
段云程即使不说话不动,只站在那里,也很容易给人传递压力。但他从没把这种紧张的情绪施加到秦淮身上,换言之,他并没打算为难小辈。
“这些年,我对他的关心确实太少了,更没尽好一个父亲应做的义务。这是我对不起他的地方,你不用道歉。”段云程看着远处延伸到墙头的地方,声音微顿,“如果他还愿意的话,我有些话想和他谈谈。”
他看的是……
秦淮一怔,条件反射转身看去,果不其然看到段忱紧抿着唇线站在那里,周身气质微凝:“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段忱发现两人一拐进去就都没了踪影,急得心神乱了方寸,差点直接报警。好在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他最重要的人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