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是个很鲁莽的人,对于这种人,他的耐心永远在极底的阈值范围内。
能说上这几句话,已经磨灭了他全部的耐性了。
他出手很快,闪电般就抓住了秦淮的手腕,然后把它们狠狠撞在身后的墙面上。用力深的程度,就像要把对方的手硬生生掰下来似的。
“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陪我。”卡森欣赏着他痛苦的神情,突然生出种快意来,“我听说中国男人都不行,他能让你舒服吗?”
“放开我!”秦淮别过头,想抽离手的动作用尽力气,却只是被高高按在墙面上,极微弱地挣动颤抖着。
两人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秦淮最初的惊慌过后,也就不动了。他的视线逡巡着,从卡森暴露在外的皮肤上一寸寸看下去,看过眼睛、脖颈以及下半身。
但对方轻易就识破了他的意图,只小惩大诫地把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秦淮就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咯咯”声。
他痛得要把牙齿也咬碎,眼前一片虚浮:“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最后怎么收场。”
“你喊吧,外面不会听见的。”卡森冷笑着,腾出手从腰间上抽出把枪,利落上了膛,顶在秦淮额角上,“或者,你也可以试着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他们。”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更不会把任何秘密流泻出去。
他低头看去,近距离看的时候,秦淮和那天屏幕上的样子并无二致,五官大气、挑不出瑕疵,再加上身高腿长,浑身气质格外出众,显得更好看了。
那天在视频里,秦淮仿若天外之人,明明容貌惊艳,眼神却冰冷如最利的刀刃,被阴鸷和狠厉填满。
此刻他没化妆,却有种不经意的美呼之欲出,让人感叹捏造这枚艺术品的人心灵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