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了对方,汗水淋漓。
段忱知道,他的阿淮是个很谨慎的人。谨慎到为了杜绝伤害,甘愿自锁孤城,不见光明。
但后来他遇到了自己,愿意各种意义上的打开自己,捧出颗最滚烫炽热的真心来。
段忱扶正他的侧脸,低下头,慢慢吻下去。秦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只剩喘息,破碎的、凌乱的,把他整个人撕碎,再重组。
成为一个更光明的自己。
段忱轻轻揉着他的肌肤。秦淮这个样子暴露出种天然的脆弱,也更让他止不住想疼,温意呵护的疼,揉进身体里的疼。
各种意义上的疼。
暮光沉沉,晨光熹微。清亮的鸟啼声在阳光轮转下响起,好像一曲欢快的旋律,也把睡梦中的人唤醒。
上一次他是小吃苦头,这次算是自讨苦吃,挑衅过度,被段忱拆得骨头架子都不剩。
真麻了。
秦淮抬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自然而然也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他一向认为自己很能吃苦,但这种苦还是控制些为好。
他刚要起来,身体就是一阵酸涩,腿一软,差点儿从床边滚下去,结实地砸在地面上。
然而段忱已到了房门口,他一个箭步冲过来,就把滚落的秦淮揽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双臂环抱着,又稳妥地放回了床上。
接了个满怀,手感不错。
段忱现在心情极度愉悦,蹲下来,伏在床边:“想吃点什么?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