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忱听得莫名其妙,面露不解。

秦淮有心哄他,懒洋洋往后靠去,唇稍边噙着笑。他像是被窗外进不来的风吹得醉了,声音也软和起来:“故意反目,冷落我,再和别人在一起。”

段忱听明白了话里话外的捉弄,又好笑又无奈。要不是还在外面,简直想扑上去一阵乱挠,挠到他求饶也不放过,看这人还能不能说出这种没心肝的话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处理这桩难题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来找你吗?”

“因为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众目睽睽我爱你,众所周知,我的软肋是你。

如何把旁人都当做傻子?段忱觉得,他这是拿自己开涮,分明是拿自己当那个傻子呢。

他的心情果然好了起来,有闲心逗弄对方,也不动声色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搬?我叫个搬家公司去帮你。”

秦淮一凛,顿时坐起来,仿佛被提住耳朵的兔子,艰难道:“不用这么快吧。我择席,得适应适应。还有,也得跟奶奶说一声……”

“奶奶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段忱眉目含笑,“你如果睡不习惯,我晚上过去陪你。”

秦淮被呛住了。

他脸色憋得通红,不知道是被寥寥几句话堵住的,还是被拿捏住了关键。

闹腾了这一会儿,堵在他心头的那阵阴霾,竟也无声无息就散去了。

秦淮在心里叹息了声。本想着这一去,恐怕免不了有见到段忱长辈的机会,心里忐忑不已。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