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又情不自禁地看了段忱一眼。

若是自己的金主是这个人,他还有什么吃亏的?

符栎恨不得对方立刻应了,然后两人就在休息室里滚一趟沙发,天雷勾地火,事儿也办成了。

他兴奋难当,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这世间很多事原是不需用言语去解释的,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还愁段忱会计较自己的轻浮?

先扑倒了再说!

他用的是仰慕者的身份,本就占据了上风——很少有人能厌恶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更遑论符栎确实是发自心底的崇拜。

阳光正好,气氛正浓。

符栎身体一歪,眼见就要落进男人怀中,段忱却神色转冷,退开了。

“砰”一声响,他无可避免地摔到了地上,疼得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管理,整张脸都拧起来。

这人,该不是性冷淡吧?

毕竟从没听说过段忱身边有什么人,这猜测虽然荒唐,但可能性反而大一些。

他心里正发苦,却听到段忱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对你没兴趣。关于解约,会有专门的人和你谈。”

这下彻底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把他浇醒了。

符栎好像置身冰窖里,眼睁睁看着段忱的身形消失在视线里,才回过神来,不甘心地捶了下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无论如何,都没有补救的机会了。段忱下了逐客令,他就算赖着不走,也会被安保人员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