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对方轻微打颤的时候,他已将一身戾气收起,安抚道:“吓着你了?”

秦淮摇摇头,旋即想起问题的关键来,生了暗气,用某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着段忱。

这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总觉得会吓到自己?

纵然自己看起来再弱不禁风,也跟娇气完全不沾边吧。

他是什么摸不得碰不得的瓷娃娃么?

秦淮想起什么,又说:“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应该不是我身边的人。但我平时服的药,确实是被换过了。”

前世来来回回,他身边的人只剩下寥寥几个。而秦淮孑然一身,也属实没什么可图的。

他轻拢起眉,思忖着自己同人结仇的缘由。

思来想去,也只有符栎对他最是“长情”,翻来覆去记恨着自己了。

可他们之间的那些过节,还远不到要生死相向的地步。

段忱看他为难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秦淮的手心:“别想了。这件事交给我,我去查。”

秦淮顿了下,没应。

他眼见对方披上风衣,行色匆匆就要往外走,忽然问道:“段忱,你前世是怎么怎么没的?”

这话绕到唇边,先打了好几个结。秦淮对这个答案非常在意,他想知道段忱是什么时候走的,五年、十年?

所以即便纠结,也只顾着看对方的反应。

“……”

果不其然,段忱身形一僵,竟好像被问到了个极难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