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逍心里一时很复杂,难以接受这样的局面。秦淮年纪和他差不多大,在表演上的把握却远胜自己。

以单逍的性格,即使对别人服气,也不会承认天赋或者灵气的作用

所以,一定是自己还不够用功。

秦淮正看着刚才的片段,还没反应过来,身边骤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对不起!”

他错愕地转过头,单逍已涨红了脸,跑得不见人影了。

如果情绪可以从外在显示出来的话,此刻秦淮头上一定插满了小问号,瑟缩着在冷风中摇摇摆摆。

不就是ng一次吗?

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也不至于这么自责吧。

为了拍这场戏,昨晚也没歇几个钟头。他吹了一早上的风,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秦淮迟滞地用毛巾蹭着头发,才走到拐角处,就被一个高大的阴影包裹着,拽进怀抱里。

他眯着眼睛蹭了下,果然很温暖。

“好软啊。”秦淮舒服地喟叹一声,“像我以前的一个玩具熊,抱着睡觉,特别舒服。”

段忱摸了摸他的头,指尖触过细软的发稍,都已吸足了水汽,有些清寒。

他声音中难掩心疼:“冷不冷?”

“不冷。就是有点儿困。”秦淮被拉到室内的椅子上,按着坐下,又被塞了杯冒着热气的姜汤——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