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洗清的前提是清清白白。秦老师,你和我是清白的吗?”

那人的声音满是笑意,也掺杂了几分揶揄的意味。秦淮心尖一跳,低着头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不再理他。

他想起刚才时湫灵手里的火锅底料,也有点想涮火锅。

在冬日里涮一锅暖洋洋的火锅,是舒服得能昏昏欲睡的事情,更不消说窗外还有朔风凛冽、霰雪翻飞了。

拿好照例用的麻辣牛油底料,他就开始挑选清汤锅底,边比对着,边询问当事人的意见:“你喜欢番茄底还是骨汤?”

段忱眉稍一挑:“你什么时候改吃清汤了?”

“不是清汤,是鸳鸯锅。”秦淮想了想,把这两包都放进了购物车里,“照顾一下不能吃辣的男朋友。”

段忱笑笑:“人总是要适应一点儿变化的。口味这种,无关紧要。”

就如他去母亲家里时,要用最快的速度接受母亲性格的变化,以及各种各样对一个孩子来说,很难适应的习惯。

时间长了,他的适应能力也越来越强。

“哪有那么多麻烦?就算改变,也用不着你一个人改。还有,既然无关紧要,换个角度不就行了。”

比如涮火锅的时候,是加个鸳鸯锅就能解决的事情。就算鸳鸯锅解决不了,还有奔驰锅呢。

放长远了说,一万种事,就至少有两万种解法。他既决定和段忱在一起,那么今后长长久久的时间,也早在无声中做好了规划。

段忱眸光沉了沉,像要说什么,欲言而止。但秦淮不打算再理会他,专心地挑起菜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