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镜框的原因,他视线受限,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柜门,耳边顿时嗡嗡猛响,听不清楚起来。

符栎按着他,让他的脸贴在木柜的门上,使足了劲儿上下刮擦。

秦淮的眼镜架已经折断了,还歪着架在鼻梁上,扎破皮肤出了点儿血。

他扯住镜框,随手扔了出去。

与此同时,秦淮抬起手,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这一下用了狠劲儿,只听咔嚓一声响,符栎半张脸都偏了过去。

钳制住他的力量骤然一松。

秦淮倒下来,往后靠在木架子上,他顾不上喘息片刻,刚要起身,就又被拉了下去,一胳膊肘招呼在肚子上。

符栎不说话,只是露出个呲着牙的笑,眼底闪着沉沉的狠光。

两人扭打在一起。

直到导演发现不对,急喊“卡”的时候,工作人员来把他们拉开,这时候双方身上都已挂了彩。

秦淮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唇角溢着血,脸颊侧边划破了道口子——是在毫无防备被撂倒,也全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被符栎按在柜子的钉子上擦出来的。

他不说话,只捂住了腹部,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接连不断落下来。

反观符栎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可以说是看起来更狼狈。他的伤更多集中在明面上,脸上、胳膊都是青紫,并且已经肿了起来。

但他打秦淮的时候,都是往看不见的地方招呼。什么地方要命,又看不出来,就往哪儿踹,如果有机会划花对方的脸,就更兴奋了。

“怎么回事?”导演赶过来,面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