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瓶,还和陆鸣潜的哥哥有过不好听的传闻,现在只怕是急得快哭出来了吧。他得意的笑容还没完全冒出来,忽然一僵。
没有想象中坐立不安的状态,秦淮好像没受到任何干扰,他在玩手机?
林钧脸色很不好看:“你没看台本,在这里玩手机,待会儿拖累的就是我们大家的时间,你难道没有集体意识吗?”
一瞬间,仿佛点燃了某种气氛上的导火线,争执意味十足。
空气里陷入一瞬间的安静。因为秦淮居然没有听见,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林钧心里不舒服,说话也就更不客气起来——反正现在没开始录制,就算说了什么,有人传出去,谁会相信呢?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连基本的艺德都不懂。业务水平不怎么样,装耳聋的本事倒是一流。”
秦淮这才意识到,这番气势汹汹的逼问,是在说自己。
他刚才正在问段忱,所说的照顾具体是指什么,却没等到回复。现在被质问,也只是解释道:“台本我已经看完了,也记住了,不会耽误进程的。”
林钧听到,脸上的冷笑更是明显。
他记得秦淮进来后,就随手翻了一小会儿,说这话,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也对。你根本没打算参加后面的项目,毕竟不懂音乐嘛,看了也白搭。只怕有某些人在,整个节目的level都要拉低一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