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转着手上的戒指,笑容不怀好意,又淬了毒似的。
他出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秦淮心理防线尽数崩溃。
“你奶奶这个时候,应该出去遛弯儿了吧?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实在不行,也可以让她老人家先不回来嘛。”
他本意是和秦淮好好算一算账。正好留了充足的时间,各种能想到的手段也能在秦淮身上试试。“你情我愿”的事儿,好好商量嘛。
只是他提到了奶奶,落在秦淮耳中,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一点血色在他面前慢慢聚拢,秦淮努力睁开眼,把那点疯狂的想法拼命压下去。
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余光落在茶几上的那把刀上,想也不想就拿了起来。
高远见状大惊,猛地后退几步,骂道:“你想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秦淮看着他,明明意识是清醒的,头脑却嗡嗡作痛,好像整个人都沉沦在一片疯狂的血域里。
他不说话,从衣领处的位置,把刀尖儿使劲扎了进去。
血珠擦着森寒的刀尖,霎时间就冒了出来,随即是汩汩的血流,从锁骨直到胸口那一条长长到伤口,涌出来。
他的脸色也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唇色却依旧鲜红如流朱,像从什么僻静地方跳出来的精怪。
“够吗?”
他哑着嗓子,眼神有些可怕,像是被逼到深渊前的人失了神智的疯狂。等不到回答,那柄刀就被他往下旋,按到皮肉里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