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禹书说:“妈妈说一定要叫阿菊西。”正要呲牙过去,小魔爪准备袭击权至龙的脸。
何尔橙一个眼快,抓住他,抱过他,也不管脏不脏了:“走,去洗一下,脏死了。”
权至龙把完好的颜料整理了下,剩下的用抹布简单的清洗了一遍。
原来第一次见到就不陌生的叫“阿菊西”就是何尔橙教的,怎么说呢,算不算惩罚?
收完后,何尔橙那边已经给权禹书洗的差不多,只是那只小手一直要往嘴里塞。
权至龙拿着湿巾,伸手就掰着何尔橙的脸:“你都成大花猫了,禹书是干净了,你呢,脸上都是,还有衣服,待会换件衣服,直接扔洗衣机,不要手洗了。”
“你抱他出去,我直接洗一下,头发上都是。”说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不自在。
何尔橙把权禹书的衣服扔到床上,刚要拿着自己衣服进去,权禹书就举着手臂,要抱,嘴里还念叨着:“妈妈,我要尿尿。”
而权至龙在那边把衣服配套的摊好,好像又是哪里觉得不对。
“找你爸去。”何尔橙没好气的说到,快速进了淋浴间。
闻着敏略的名词,权至龙很自然的回头,立马抱着权禹书来到隔壁屋,说:“听到没,你妈都说了,叫我爸,快,叫爸爸。”
“嘿嘿嘿……”权禹书只知道看着他笑,一会又用小手摸了摸下巴,“想的美”不知道又是哪里学到的新鲜词。
换上衣服后,权至龙抱着他下楼,还是忍不住从小朋友嘴里打探出来的最真实:“禹书呀,你是最乖的孩子,告诉爸爸,妈妈还说了什么?”
勺子里的白米饭上放着一小块肉,摆在面前,回答了才能吃。
“嗯……妈妈说穿上纸尿裤才能像男子汉站着尿尿。”权禹书的词汇量很多,多的已经超乎他这个年龄的小孩,恶作剧的时候就开始笑来博取大人的同情。
乖巧的模样也很难再下得去手。
“你妈都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