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禹书, 2018年8月8日,那张出生证明上很清楚的写着。
“他在简家是禹字辈分,‘书’是希望他知书达理, 也应了这名字, 很聪明, 除了韩语, 中文和日本基础都听得懂, 也会说一点点, 就像是复读机一样, 能完整的记下来。可是尔橙并没有利用这个有力的先天条件去锻炼他, 她常说,不能太急,才刚刚学会一点点而已, 这仅仅只是语言上的天分,不代表天生的记忆力。”权妈妈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一张证明揣在怀里,权至龙看着那一串数字, 和自己的生日也就差10天。
“我只知道生完禹书后, 有很严重的产后抑郁证,连月子里都没有休息好。”权妈妈觉得也是时候说这些了,而且, 儿子又不是不喜欢了, 趁着还有感情的时候, 给小禹书一个完整的家, “等尔橙好一点了, 带禹书上户口,顺便把结婚证领了吧。”
“为什么……”
“为什么?”权妈妈奇怪的重复,“你问我为什么?说道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懂?禹书是你儿子, 现在尔橙因为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你是不是应该分担一下,做为孩子的爸爸?”
权至龙僵硬的干笑两声,但好像也不是什么有趣的笑话:“不可能吧,我们都有……”拿出手机还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是的话,那就是……2017年的10月份左右。
“没错吧。”这还刚接受她单身妈妈的身份,现在又突然成了权禹书嘴里说的“远方的爸爸”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任由她胡闹?”权至龙转身,拿着早餐,准备给何尔橙送上去,这还没有踩上楼梯,房间门口都没有到,就听到小孩在楼上大哭的声音,完了还有个大人的。
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疼。
权多美在楼上喊道:“房间门锁上了,禹书还在里面。”
权至龙上到房间,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正站在房间的最中央,看着四面的墙壁很无助的哭着,小手指着关上门的浴室,只听见哭声里夹杂水声,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小孩,直接把禹书扔给权多美:“带他出去玩。”
权多美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去哪里玩?”
“公园,超市,游乐园,都可以,暂时不要围着她。”说完后,他又把门关上,不让任何人进去。
直到小禹书的哭声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小,房间里只剩下无助她和水声。
权至龙敲了敲门:“尔橙,走了。”